对于赵子虎与丁不四而言,兄弟们这次与稻川会短兵相接,也算是小赢了一场,自己这边的兄弟没有一个受伤,稻川会成员伤残惨重。
赵子虎回到公寓,美美泡在凉水里,洗去了一身血腥和热汗,身体舒服多了。
他刚从浴池里爬起,穿好衣裤,就接到丁不四的电话,丁不四请他去凤凰街的凤凰酒楼喝酒。
两人在酒楼里坐下,面前的桌上摆满酒菜,丁不四打开一瓶二锅头,给两只空杯里斟满了酒。
丁不四正准备喝酒,一名少女抱着瑟琶过来了,她的样子不过十四五岁,白净的脸上写满凄楚,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充满了乞求。
赵子虎一看见她,就想起许超强制定的帮规之一:不许欺负用眼泪讨生活的人。
那少女是卖唱的,她对丁不四一鞠躬:“先生,点一首歌吧,点一首歌吧。”
丁不四一抬头,一看,立即被她的美色迷住了,说:“好,我点歌,你一万块钱一首,我也点。”
说着,他伸手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揽,搂住了她,说:“小美人,我点一首《少女的初夜》,你就在我怀里唱,唱了跟我上床,献出你的初夜,我给你一万元破处费。”
那少女双手极力挣扎,嘴里大喊:“先生,我卖艺不卖身,请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
赵子虎连忙对丁不四说:“四哥,你看人家才多大,不到十六岁,多可怜!你玩玩年龄大一点的嘛,摧残小花不是太残忍了吗?”
丁不四听了,只好松开手。
少女慌慌张张从丁不四的怀中脱出,就要跑开,却被赵子虎喊住,赵子虎掏出一百元钱,说:“你拿着,就当我点了一首歌。”
那少女收下一百元钱后,要为赵子虎唱歌。
赵子虎摆摆手,说:“我记得有一歌叫《野百合也有春天》,希望你有你的春天,快走吧,别耽误了你赚钱。”
那少女向赵子虎一鞠躬:“谢谢,谢谢先生。”
说完,就跑开了。
丁不四说:“你倒有同情心。”
赵子虎说:“算了,算了,别说这种小女人,说她倒胃口,喝酒的兴趣都没了。”
丁不三把倒好的一杯酒,递给赵子虎,自己举起一杯,说:“好,江湖人谈江湖事,这次咱们杀东洋鬼子杀得痛快,我是余兴未绝,所以才请你来喝两杯,来,咱俩干杯。”
砰,两人一碰杯,各自喝了一口上头的烈酒。
赵子虎说:“好久没有杀得这么痛快了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,来,我也敬你一杯。”
两人碰杯喝完杯中残剩的酒,很快又把酒注入空杯里。
丁不四独自喝了一口酒,笑了:“大家在黑道上混,你怎么还这么风雅?”
赵子虎说:“我也不知从哪里学了几名酸溜溜的话,可能因为我的林妹妹是大学生,我从她身边受了点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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