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林仙子还没有吃完苹果片,艾飘就拿起洗脸盆到医院的洗脸室,打了一盆水,再端进病房。
艾飘把这盆水放在林仙子的脚下,还拿来了香皂和毛巾,说:“我刚才给你揉脚,弄脏了你的脚,我再帮你洗脚。”
林仙子已吃完了苹果,听了他的话略略吃惊,毕竟,只有母亲为婴儿洗脚,保姆为病人洗脚,仆人为主人洗脚,洗脚代表了一种卑者对尊者的服侍,洗脚者降低自我身份,抬高被洗者的身份,所以,她坚决反对:“不,我自己洗。”
艾飘却坚决不动摇,说:“你给我当过丫环,我现在做你忠实的仆人,让我为你洗脚吧。”
林仙子说:“算了,我们废除主仆人制,实行男女平等。”
艾飘说:“不,我心甘情愿做一次仆人,为你洗脚一次,为你洗脚就像为我自己洗脚一样,是一种幸福。”
说着,他觉得林仙子不会过分抵触自己,就抓住她的双脚,放进水盆里,先用香皂在脚面擦洗了一遍,再用毛巾搓洗她的双脚,轻轻地,柔柔地。
在刹那间,林仙子的记忆回到童年,小时候,她的母亲为她洗脚的感觉回复过来,她仿佛看见母亲正把她的双脚浸泡在温水里,轻轻柔柔地搓洗,母亲浓浓的疼爱沐浴着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、每一根血管和每一缕神经!
她在恍惚中,被浓情蜜意包裹着!
不知不觉,艾飘已为她洗完了双脚,拧干毛巾,捧起她的双脚,用毛巾试擦了一遍,擦干脚上残余的水痕。
天啊,林仙子何其尊贵,竟享受这样高级的待遇!
艾飘擦干了她的双脚,说:“林仙子,舒服吗?”
他的问话打断了她飞扬的思绪。
林仙子从恍惚中回复过来,连连说:“舒服,舒服,真舒服,你的这份大礼太尊宠我了,我可是受之不起啊。”
艾飘说:“在犹太人那里,洗脚具有很深的文化内含,犹太地区多风沙,犹太人穿的是草鞋,脚上很容易沾染尘土。当客人进入主人家时,仆人会为客人洗脚。洗脚是犹太人待客的礼仪,既是突显客人的尊贵,又包含赦罪的意思。”
林仙子说:“你这样一讲,我更是受之有愧了。”
艾飘说:“对于我来讲,我为你洗脚,更多的是表达一种抒情的含义,就像我唱歌一样,并不参杂尊卑等级的封建理念。”
林仙子说:“你这样想,我才感到心安,以后我也为你洗脚。”
艾飘说:“洗脚也富有宗教意义上的启迪,耶稣是基督教的教主,他手下有十二门徒,他曾为门徒洗过脚,在世界各国传为佳话。”
林仙子说:“你讲讲耶稣为门徒洗脚的故事吧。”
艾飘没有犹豫,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:
话说耶稣带领十二门徒四处传道,一天,他和门徒们坐在一起吃晚饭,吃完饭,大家站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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