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。
怀着喜悦的心思,林凡乘上出租车朝一家酒楼赶去,求伯君约他去谈事情,按照林凡的推测,应该是求伯君想要摊牌了。倘若真的能拿下ps,这下就真的是双喜临门了。
“恭喜林总,果然人才在哪里都会光。”
林凡哈哈一笑,“不过我更愿意从求总这里听到好消息。”意有所指。
求伯君笑而不语,倒是让林凡摸不准求伯君的意思。
“林总,其实我很羡慕你,敢想敢做,哪里像我们这辈人,早已被腐朽淹没,固步自封,停滞不前。”
林凡却摇摇头,“在如今这个社会哪个敢投身于互联网浪潮的人不是有创新意识?更何况华夏第一程序员的求总?”
“林总真是看的起求某。”
“我尊重求总一是因为求总是前辈,技术强。二来是因为求总这辈人为华夏互联网的展立下不可磨灭的功勋,多少后辈都是仰望着您的背影,走上互联网这条路?”
这句话求伯君没法否认,不然就太虚伪了。金山的雷军就不止一次说过,当他第一次看见ps这款软件时,他的第一反应是香港的产品或者是美国的,当他知道这是出自华夏之手他内心的震撼难以言表,而这也鼓励他在互联网这条路上越走越远。
求伯君自然看出林凡说这句话神情不是作伪,这就让他已经准备好的说辞无法说出口。
“林总,你知道我们当初是怎么开程序的吗?随身携带硬盘,每次离开电脑,就会将源程序刻入,而现在我还保持着这个习惯。”
林凡没有接话,他可以感觉到求伯君还有话要说。求伯君顿了顿,“ps当初是我开盘古组件失败的东西,盘古失败了,ps却成功了,这些年我一直还在坚持着,我是一个守旧的人,尤其是当做一件事变成了习惯,这很难更改,尤其是这件事已经做了十几年。”
林凡瞬间明白了求伯君的意思,ps对于求伯君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产品,是情怀,是守旧。林凡能怎么办,除了苦笑还能怎么样?
“求总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的决定,期待被打断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。”
求伯君一脸歉意,“对不起,林总,我确实应该早点告诉你。”
“求总不必抱歉,谈生意就是如此,有赢有败,不过能认识求总也算是一大收获。”林凡将失望放在心底,俗话说输人不输阵,将沮丧都放在脸上,未免太小家子气。
“买卖不成仁义在嘛,我敬林总一杯。”
“好,为咱们的友谊干杯。”
……
风一吹,林凡的酒就醒了大半。此时林凡无比的想抽一根烟,在烟雾缭绕中挥散难受,可身上别说烟了,连个火机都没有。
昨天和腾讯签约的喜悦早已烟消云散,现在心中只有挫败,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收购ps竟然会折戟沉沙,明明求伯君对自己很有好感,但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卖?
情怀?这次就败在这两个字上,林凡平常自诩是个文青,但现在对这情怀二字恶心的要死,难道就这样认输?林凡心中涌出一抹重重的不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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