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推着他,秦雪柔无声地挣扎。
云赫心里说出的气恼和烦躁,脑海一道灵光闪过,猛地扯开她的晨镂,对着她半裸的身躯发出怪异的信息,“给你两个选择,一是喂饱我的胃,二是……”他邪恶地朝自己下身指去,“喂饱我这里!”
内心羞怒交加,秦雪柔晶亮的眸子蓄着愤慨的怒意,最终,她从他手中抢回衣物,开始走向冰箱。
云赫黑眸涌起一丝满意,静静望着她的背影,一会儿后,才离开厨房,回大厅去。
不用半个小时,一顿既有营养又不失美味的早餐出现在饭桌上。尽管心头充满气恼,她还是精心炮制了这顿早餐。
“陪我一起吃!”他拉住准备走开的她。
秦雪柔又是一阵停顿,最后还是听从了,对他,她只有妥协的份。
洗刷完毕,她换上一套居家服,再次回到饭厅,云赫已在自个享用早餐。
整个过程,他不再吭声,秦雪柔选择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,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,还是忍不住悄悄留意他。
早餐结束后,云赫一直呆在书房,到了午餐时间才出来,下午也是一样,直到夜晚上了床,依然没与秦雪柔说过半句话。
尽管感到失落,感到憋屈,为他的莫名其妙气恼,但是,满足感还是窜上了秦雪柔的心头。终于,她又可以看着他吃自己亲手做的饭,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,与自己处于同一屋檐下。太过容易满足,故这段时间积下的憋闷与忧愁悄悄消退,她重新燃起希冀,希望曾经的美好日子重返她的身上,希望一切回归正常轨道。
可惜,云赫的正常只维持了三天时间。第四日开始,他又转向“异常”,每晚去到半夜才回来。
不过,这次,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倒床便睡,而是无论多晚都把她弄醒,翻云覆雨几番才肯放过她。
这一切,秦雪柔不敢告诉家人,也不再找林曼妮诉苦,更不会打扰同事,只是自个默默承受,痛苦挣扎着。
这夜,巨大双人床上,云赫汗流浃背,气喘吁吁。
秦雪柔也香汗淋漓,吐气如兰,她已由起初的痛苦排斥到后来的慢慢习惯,再到如今的安然接受,只是,痛尽管已过,伤痕却仍残留。
静思片刻,她柔缓地道出了很久以前就想说的事,“我们……谈谈可好?”
云赫身体微微一僵,没有应答。
“还记得你讲过,我对你只有两个用处,一是服侍你的胃,二……是服侍你的身体。厨房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开火,而我两之间的欢爱……也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与乐趣,这是否说明,我的……功能,对你再也发挥不了作用?”即便这番话在心里酝酿了好久,但到了真正说出来时,秦雪柔还是感觉到了不容易,几乎耗掉她的全部力气。
云赫高大的身躯又是大大一个振动,却仍不语,眼中表情深奥难测。
没有以往的悸动,秦雪柔维持镇定,继续往下说,语气无比的坚定,“假如真是那样,希望你能坦白跟我说,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!”
“你刚才的叫声现还在我耳边回响,你体内现还残留着我的味道,这说明你尚有一个用处!”云赫总算出声,却是那么的伤人。
忍住心底难以形容的痛和悲,秦雪柔浅浅一笑,充满了苦涩和悲哀,“这个用处,我想其他女人也能给你,而我,已经累了,不想再发挥这项‘功能’了。”
一直以来,对于他这伤人的说法,她以为自己不在意,甚至强迫自己别去在意,毕竟,无论如何,自己得到快乐,感到幸福。可现在,她很了解,一切都已产生变化,曾经令她怀念向往、陶醉沉迷的美好结合,变成了赤果裸的侵占、惩罚式的虐待、甚至是……野兽般的凌辱,使她再也无法找到那股期盼和激情。
突然,云赫从她身上抽离,沉着脸,径直走向浴室,再次出来时,并没回到床上,也无只字片语,更不瞧她一眼,就那样冷冷地步出卧室。
俏脸还是那般的暗淡和怅然,秦雪柔任由光裸的身躯曝露在冰冷的空气当中,呆呆仰望着天花板,带着伤痛且夹杂着丝丝绝望的泪水,无声地淌过她苍白的面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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