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那本书上可有如同被血迹所污的文字?”
沈白闻言却是皱了皱眉,随即轻声念道:“玄玉对我之心,赵放歌岂能不明?玄玉之愿便是赵放歌之愿,也罢,我便与玄玉相伴一起读到死去的那一日罢了!”沈白言罢,抬头与陆元青对视,二人眼底都似闪过了一层讶异,稍后便异口同声道:“竟是读的同一本书?”
沈白后退了几步,又仔细看了看两具死尸,似是不解的低喃:“竟然真似在一起读书讨论的样子……”
陆元青却慢慢站到沈白的位置旁,又看了看,半晌一叹:“不止如此呐大人……刚刚书中所提到了,哪怕读到自己死去的那一日,也甘之如饴……大人,你细瞧瞧,这二人的死状虽已僵硬,可是那脸上的神情,可不是在笑么?”
沈白闻言一愣,又细细去瞧死人的神情,不禁悚然一惊,那死尸可不是在笑吗?
顿时,沈白只觉得四周蔓上了一股诡异的气氛,他微微停顿了片刻,才传令让胡二前来验尸。
春度桃花城,本该暖洋洋的清晨,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案子,搞得寒气森森。胡二走进白布围栏,看到两具死尸的第一眼,便被吓得一哆嗦,可是沈白就在身旁,他也不敢后退半步,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。
胡二伸手刚要触碰尸体,却听陆元青慢吞吞道了一句:“慢!胡二且慢动手。”
见沈白看向他,陆元青才出口解释道:“大人,我觉得出于稳妥考虑,还是不要直接触碰尸体为妙,我总觉得这尸体……有古怪。”
沈白心底也有陆元青之感,便点头道:“胡二,不要直接用手接触尸体。”
胡二舒了一口气,点头称是。他将双手用布缠上之后,才开始检验尸体。
沈白背过身,不去看胡二检验尸体,却低声问陆元青:“元青,对此案有何看法?”
陆元青却微微一笑:“大人可信这世上有鬼吗?”
沈白微微一愣,晒道:“鬼?那只是破不了案的无能之辈的说辞罢了,我沈白不屑用之;而我如今身为汴城县的一县之父母,更不能以此作为结案的理由。”
陆元青却是欣然点头道:“当今圣上乃是有名的道君皇帝,他为求永生不死、位列仙班,早已不理朝政俗务,更重要的是,他不仅自己求仙问道,还不准大臣们不信……如大人这般不信鬼神之说之人,恐怕是难以取悦当今圣上,更别什么提加官进爵了。既如此,我等渴望随大人一道鸡犬升天之徒,岂不是空盼一场了么?”
虽然案件诡异,毫无头绪,可是沈白还是因为陆元青之言,轻轻笑起来,半晌才道:“元青的插科打诨固然可以缓解紧张的氛围,但是案子还是要讲的。”
陆元青清咳一声,欣然点头道:“我正是要讲的。大人,如今要查之事有三:第一,速贴公文榜,寻找哪家哪户有走失不见之人,尽快确认死尸身份;第二,通告全县,征缴《风波鉴》一书,敢违逆不交者,必严惩不贷;第三,我们需要尽快查出这个‘落魄书生’到底是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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