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脚,定睛看着。
清言有点别扭地挪了挪屁股,问道:“看什么?”
邱鹤年说:“好看。”
清言脸蛋上又飞上了红晕。
粗糙的拇指摩挲着一根根脚指头,经过趾缝时,清言就觉得从下往上传上来一丝[su]麻,不大会工夫,
他的眼睛就湿润了。
在邱鹤年的拇指又一次碰到那里时,清言实在忍不住,哼哼了两声。
男人听见了动静,抬眸向他看了过来,与他那双湿润的眼睛对上了。
清言羞窘地看着他,邱鹤年将他双脚放回到床上,用被子盖好,然后双手撑在床褥上,看着他轻声说:“清言,我们得忍一忍,大夫说,头三个月不能行房。”
清言捂住脸,“我才没有那个意思……。”
邱鹤年笑着在他手背上亲了亲,说:“好好,是我有那个意思,不是你。”
清言以为他在调侃自己,放下手,想再给自己辩驳一句,却在看清对方的眼神时,发现男人其实并没在开玩笑,他愣了一下,继而羞赧地低下头去,说:“只还有一个半月,熬不住的话,我可以……,”说着,他下意识[tian]了[tian]嘴唇。
邱鹤年当然不可能让还病着的他为自己做什么,他摸了摸清言的脸颊,问道:“想听我读书吗?”
清言点了点头。
邱鹤年便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了,从[chou]屉里找了本清言喜欢的游记读了起来。
等两人都困了,邱鹤年让清言躺下,给他盖了被子。
清言双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,幻想着这小东西的样子,渐渐就睡着了。
邱鹤年将他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弄开,又在他额上亲了亲。
他看了清言半晌,下床将油灯熄了,回到床上后,他在黑暗中躺着,眉头逐渐皱了起来。
……
第二[ri],清言早早就醒了,可能是有了身孕的喜悦冲淡了他的恐惧情绪,也可能是老郎中给开的药起了作用,这一晚上他睡得很好。
前一夜,他有时在梦里变成了刘湘,拼死挣扎也没能从冰冷、[chao]湿、沉重的泥土里逃离。
有时又变成了原主,看着自己被杨怀扔进深坑里,杨怀狞笑着一锹锹往他身上填土,慢悠悠的,不慌不忙的,任凭原主如何求饶哀嚎,他不但不心软,反倒开心得双眼放光,状若癫狂。
等土埋到了原主的肩膀,他放下了锹,要原主陪自己说话。
原主本以为还有生的希望,那杨怀却像在回味似的,一桩桩一件件讲他小时候是怎么把小猫小狗活埋进土里的,后来少年时期又是怎么把他偷偷喜欢已久、却从来对他不假辞[se]的远房表嫂糟蹋了,过后又是怎么报复[xing]地活埋掉的。
那次的事,是他爹娘花了些钱财给平下来的,家里一个奴仆替他顶了罪。
成人以后,杨怀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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