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痛,忙问其故。闻太师把前事说了一遍,二天君不语,同进后营来见赵公明。
赵公明鼻息之声如雷,三位来至榻前,闻太师垂泪叫道:“赵道兄!”赵公明睁目,见闻太师来至,就问抢书一事。
闻太师实对公明说道:“陈九公、姚少司俱死。”
赵公明将身坐起,二目圆睁,大呼道:“罢了!悔吾早不听吾妹之言,果有丧身之祸。”
沉默良久,赵公明叹道:“想吾在天皇时得道,修成玉肌仙体,岂知今日遭殃,反被陆压害死,真是可怜。闻兄,料吾不能再生,今追悔无及!
但我死之后,你将金蛟剪连吾皂服包住,用丝绦缚定。我死,必定云霄诸妹来看吾之尸骸,你把金蛟剪连袍服递与他。吾三位妹妹见吾袍服,如见亲兄。”
赵公明道罢泪流满面,猛然一声大叫道:“云霄妹子,悔不用你之言,致有今日之祸!”
言罢不觉哽咽,不能言语。闻太师见赵公明这等苦切,心如刀绞,只气得怒发冲冠,钢牙挫碎。
当有红水阵主王变见如此伤心,忙出大营,将红水阵排开,径至蓬下,大呼道:“玉虚门下谁来会吾红水阵也?”
哪吒、杨戬才在蓬上回燃灯、陆压的话,又听得红水阵开了,燃灯只得领班下蓬,众弟子分开左右。
琼霄切齿,碧霄面发通红,动了无明三昧。碧霄道:“吾兄棺椁在那里?”闻太师道:“在后营。”琼霄道:“吾去看来。”云霄娘娘止道:“吾兄既死,何必又看?”
碧霄道:“既来了,看看何妨?”二位娘娘就走,云霄只得同行。来到后营,三位娘娘见了棺木,揭开一看,见赵公明二目血水流津,心窝里流血,不得不怒。
琼霄大叫一声,几乎气倒。碧霄含怒道:“姐姐不必着急,莫非拿住他,也射他三箭,报此仇恨。”
云霄道:“不管姜尚事,是散人陆压弄这样邪术,一则也是吾兄数尽,二则邪术倾生,吾等只拿陆压,也射他三箭,就完此恨。”
又见红砂阵主张天君进营,与五位仙姑相见。太师设席,与众位共饮数杯。
次日,五位道姑出营,闻太师掠阵,又命邓、辛、张、陶护卫前后。
云霄乘鸾来至蓬下,大呼道:“传与陆压,早来会吾。”
左右忙报上篷来道:“有五位道姑,欲请陆仙长答话。”陆压起身道:“贫道一往。”提剑在手,迎风大袖飘扬而来。
云霄娘娘观看陆压,虽是散人,真有些仙风道骨。怎见得:双抓髻,云分瑞彩;水合袍,紧束丝绦。仙风道骨气逍遥,腹内无穷玄妙。四海散人陆压,五岳到处名高。学成异术广,懒去赴蟠桃。
云霄对二位妹妹道:“此人名为闲士,腹内必有胸襟,看他到了面前怎样言语,便知他学识浅深。”
陆压徐徐而至,见云霄打个稽首。
琼霄曰:“你是散人陆压否?”
陆压答道:“然也。”
琼霄道:“你为何射死吾兄赵公明?”
陆压答道:“三位道友,肯容吾一言,吾便当说,不容吾言,任你所为。”
云霄道:“你且道来。”
陆压道:“修道之士皆从理悟,岂仗逆行?故正者成仙,邪者堕落。吾自从天皇悟道,见过了多少逆顺,历代已来,从善归宗,自成正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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