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鲜嫩的浆果,红彤彤的汁液散着香甜味,染了一手。
“国师知道那是什么藤蔓吗?”
监牢里贺湘靠着墙壁,对着聂青桑突然笑起来。
“国师不妨猜猜,猜对了,我就说一个关于你的秘密。”
“鬼哭藤——”
几乎不用多做考虑,聂青桑就脱口而出那个名字。
贺湘笑的越发厉害,只是目光却越来越锐利,像划破夜色的闪电,探究的望向眼前之人。
“国师是怎么知道鬼哭藤这东西的?
在我没有遇见将军之前,这个东西我可是从没有听说过。””
贺湘眉宇间温柔雅致不存,他这几年东奔西走,寻找旧部探寻真相,如今真相近在眼前,怎么能不让他急切。
“我……”
聂青桑似乎怎么知道鬼哭藤这东西的哪。
聂青桑有些出神,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久到他都快忘了,自己究竟是有多饥不择食,才会对着鬼哭藤下手。
“国师,我在等你回答。”
“……因为我师门后山垂了半壁。”
“……而我以前误食过它的果子。”
“真是好巧。”
贺湘说。
“我家将军也误食过鬼哭藤。”
聂青桑征然。
一种巨大的惊愕席卷而来,牵引着他靠向一个惊天秘密,可是面对真相的他没有喜悦,相反的他想立即逃离这个地方。
离开这个监牢,离开皇宫,也离开贺湘以及这份真相。
聂青桑骤然站起,他心神大震,但他竭力稳住了,“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,毕竟鬼哭藤果子鲜艳,味道甜腻,遇见他的人都会忍不住尝一尝。”
贺湘明白遇到这样的事每一个人都难以接受,不仅是对聂青桑,对他也是。
所以就连他自己也觉得,自己是疯了的。
“鬼哭藤这东西在金阳城百姓嘴里,叫他石头果,一旦吃下,就只能僵硬的像块石头,许多采药人被这果子迷惑,不知一次吃下从悬崖上掉下来,所以这东西也叫阎王果。”
“聂青桑……”
贺湘站起来。
“将军告诉了我他之所以知道鬼哭藤的原因,我想问问你,你叫他鬼哭藤的原因是什么。”
聂青桑几乎就要落荒而逃,他被贺湘咄咄逼人的质问,紧贴在墙上。
冰凉的玄武石,从他的背脊一路凉上心头,那些久到快要被遗忘的记忆,就那么被他一幕幕翻出来。
聂青桑自幼就被称为武学奇才,五岁学拳,六岁学掌,直至七岁练剑便再也没有停下过。
少年时的他,觉得天上地下唯吾独尊,总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是真的举世天才!
时间太久,他也记不清自己是为了送人,还是想自己尝尝所以才费尽功夫的爬上去。
谁知道等着爬上去才知道,去的不是时候。
藤蔓上的果子有青有红,他不知道那种味道好些,所以就尝了尝。
这一尝,便是身如死鸟般倒挂在悬崖上,腊肉似的挂了两天一夜。
夜里山风吹过藤蔓,峭壁,藤蔓将回旋山风切割的犹如恶鬼幽咽,树叶抖动黑影重重,而他如此来回荡了两天。
他生平最怕黑,生平最怕鬼,却被提心吊胆的吓了那么长时间,那怕后来被人救下,也再不敢靠近半分。
鬼哭藤这个名字……
是他自己取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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