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望向苏松,“三叔,既然已经真相大白,此事该由你来做个决断”。
苏松点头,望了望地上左姨娘的尸首,“错了便该罚,我苏家容不得你这等恶妇,我会休书一封,你自去收拾东西,明日离开”。
陈氏愣了愣,望着苏松一脸不可置信,“你说什么?”。
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”。苏松转眸视线移向另一边,淡淡开口。
“我没有听清”陈氏摇着头,盯着苏松道:“你要休了我?你……你看着我!”。
“你为了个妾氏要休我?苏松,你这是宠妾灭妻!”。
苏松紧了紧拳头,冷哼一声道:“是你自己不仁,怪不得我”。
“够了!都别吵了”老太太呵斥一声,目光瞥过陈氏,望向苏松,“人已经没了,就不要再大动干戈了”。
“母亲、姑母……”。
闻言,陈氏哭诉着扯了扯苏老太太的袖子,“您要替我做主,这么些年,我到底哪里做错了?只为了这一件事,老爷便要休了我,这不是要我去同她赔命吗?”。
说完,陈氏又哭天喊地了起来,老太太皱了皱眉,不悦道:“你住口”。
“这件事儿横竖都是你做错了,从明儿起,你就带着宁辰姐弟待在你那明轩堂里,好好思过”。
“母亲,休书的事……”。
苏松刚要开口,老太太便一眼瞪过来,“有些话说两句便得了,可不许认真”。
“母亲,儿子没开玩笑,杀人是要偿命的,儿子没报官已是仁至义尽了”。
苏松的骨头里终是有几分老长宁侯的骨气,平日忠厚老实,在大事上却是明白是非。
闻言,老太太脸色一沉,呵斥道:“你还想报官?想把苏家的脸面都摔地上,也不怕旁人笑话”。
苏松垂首不语,即便心底还有几分不情愿,一个孝字当头,压得他也只能咽下。
“祖母,大义灭亲可不算摔了苏家的脸面,私藏罪犯才是”。
清丽的声音响起,老太太一愣,望着目光沉静的苏小小,她皱了皱眉,“这样的家丑,绝不能报官”。
苏小小冷冷瞥向陈氏,“事关人命,可就不止是家丑这么简单了,况且,我已经报官了”。
“什么?”老太太皱了皱眉,指着苏小小,手指头直发颤,“你、你……你放肆”。
苏小小垂着眸子淡淡开口,“祖母,我只是按天祁律法办事,左姨娘并非奴籍,她的死也是另有隐情,自然该报官的”。
话音刚落,脸上,就多了一道掌印,苏小小神色未变,见声音也依旧淡定,“祖母,您怨我,我也得让凶手得到惩罚,这一巴掌,我收下了”。
老太太望着自己的手愣了愣,没想到苏小小竟然不躲不闪,还堵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不多时,大理寺的人便将长宁侯府围了起来,为首的大理寺正是近些日子刚任命的。
“卑职见过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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