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阴沉,但挡不住游乐园里肆意弥漫的怡悦气息。
孩童天真的笑声由内而发,青年情侣紧牵着手,结伴而来的外地旅客,让李钟郴原本就不错的心情顿时更飘飘然。
倪娜茹:“……”
乔昳:“……”
“别啊,你俩该聊什么就聊什么,”李钟郴胡乱地叉薯条,脸皮厚比城墙,“可千万别看我,要不当我不存在也行。”
从正门外的必胜客,转战到了欢乐谷内的Subway,能点的还是这些汉堡薯条炸鸡之类。
两个徒弟小朋友,估计是捉摸这氛围不大对,自觉换了相隔几桌的位置,正火热聊着与Apex新赛季有关的话题,偶尔瞄几眼他们这边。
至于不请自来的李钟郴,胡搅蛮缠:“你们今天约在这儿不就是要聊官司的事吗,看来是快要结束了吧,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听听成吗?”
乔昳没什么表情道:“你是属跟屁虫的?非要粘着我?”
李钟郴装无辜:“我也不知道你会来嘛,是郑小葵那丫头雇了我当一天她的滴滴司机,咱俩今天顶多算是偶遇,看来不是巧合就是缘分。”
这一本正经的满口胡言,愣是把倪娜茹听笑了。
作为乔昳的朋友,还是纯得不掺杂半分男女暧昧的那种,但不论倪娜茹如何绞尽脑汁,回忆里能像当下与李钟郴和平共处的,这可是绝无仅有的首次。
“我寻思着也才过了一年半载的,钟神您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,”倪娜茹调侃他,“要是放在以前估计桌都能掀了吧。”
李钟郴听后干咳了下,挤出个笑。
他极为违心地对倪娜茹说“怎么会呢”,再将视线投向乔昳,语气平和、甚至带着期求的意味:“你要真嫌我碍事,我就换去跟那俩小屁孩一桌,不打扰你俩,待会儿你们完事了再找我?”
“……”乔昳似有些疲倦,垂下眼眸,翻开倪娜茹给他带的纸质资料含糊道,“你别烦人就行。”
李钟郴一听,就知道乔昳这是妥协了,心想老婆真好,没勒令自己换桌,虽然这称呼他可不敢找死往嘴上说。
识趣闭麦后,他开始专攻桌上午餐,边竖起耳朵偷听。
“书面取证的相关文件资料,你交代的那些需要补齐的,我回国前已经让洛杉矶的朋友帮忙再跑了一趟,”倪娜茹指着纸张上的某份资料,“这个是需要你签好字传回去的,具体的律师Sofia会视频电话详细解释……”
当倪娜茹说话时,乔昳阒然抬眼瞥过李钟郴几下。
他呼吸平稳,可心脏剧烈起伏着,那眼神中有诸多道不明的意味,内心层层叠叠的心事抑不住即将要呼之欲出。
可他还是心想,算了吧。
倪娜茹说了大约四五分钟,最终对他道:“乔,不出问题这次开庭后就能彻底解约了。”
乔昳语气平淡:“但愿吧,我实在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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