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云在车水马龙的热闹非凡的街道上无忧无虑的穿梭,手握冰糖葫芦,身后的侍卫身上都挂满了各色的小吃和小玩意儿,但是她还是不停地买,买,买……每当侍女劝她,她都一口应好,当然如果忽略她不停向地望向小摊,领着侍卫转几圈还回到原来的小摊,这还挺有说服力的。
“白英~白英!再买一个,再买一个——”
“小姐,甜食吃多不好,再说您的病……”白英严肃地看着不停眨巴眼睛,撒娇的女孩儿。
穆水云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有些发白。嘻乐消失,空气凝固了起来,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闺秀公主。
白英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冒犯,连忙跪下,正准备磕头告罪,一双素手轻扶她的肩膀。
“跪什么?你说的对,一个将死之人本就该注意饮食。”
她嘴角含笑,眼里具是温柔,似乎对白英的错误毫不在意。
“其实生病挺好的,生病了,我就可以出来玩了,白英,你说要是我不生病,我是不是就一辈子被困在高墙深院之中,永远看不到世间的热闹与繁华。”
快步走到他们的前面,再也憋不住了,眼角泛起了泪花。
“小姐,莫要胡说,您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的,老爷一定能够治好您的”白英在后面边追,边说,语气里充满了焦灼,生怕小公主想不开。
“我们回家吧,出来够久了,再晚了,老爷该担心啦。”一切都天衣无缝与她往常一样,除了她微颤的尾音。
搭手登上回宫的马车,马车里,水云没有兴冲冲地掀帘向外望,也没有搭理小案牍上的志趣小说,她只是眯着眼,不顾礼仪的慵懒的倚靠在小榻上,浑身放松,可她的右手却紧紧地握着冰糖葫芦,那个味道不怎么滴的冰糖葫芦。
黑夜里,马蹄哒哒哒地敲着地板,声音在偌大的皇宫回荡。
果然,小吃都被没收了。
身着白色绸缎寝衣的穆水云坐在雕花书桌,紧握住快要化的冰糖葫芦,看着它,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。
抚着自己的胸口,糯糯地说:“其实有个冰糖葫芦就挺好的,等我好了,我一定要吃很多冰糖葫芦,把他们都吃光!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愤恨地咬着已经氧化发黄的冰糖葫芦,边咬,泪不住往下落。
没人敢打扰她,没人敢安慰她。
过了好久好久,久到子时更响……
“公主,时辰晚了,您该歇息了。”白英实在忍不住,走向前劝她。
“白英,你说为什么要死的是我!”
白英急忙跪下,过了好长时间,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白英还是没有回答,只是原本的跪姿更深了。
“算了,扶我安寝吧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她连忙起身,扶着这个身若蒲柳的女子走向寝床。
“公主!公主!公主!”大力的摇晃把她惊醒,向外望,还是一片漆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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