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低声问:“什么游戏?”
于波好像很难启齿,支支吾吾的,“那几个姐姐把自己绑了起来……我就去……去拿带子勒,勒住她们的脖子……本来是好的,不舒服就喊停的……可她们都没有喊停……”
向晚:“……”
权少腾接了一句,“他们的嘴被堵住,怎么喊停?”
于波有点怕他,紧张地看了向晚一眼。
向晚微笑,“没关系的,他是傻子,你继续。”
权少腾:“……”
于波:“……”
话题突然中止。
向晚斜了权少腾一眼,“这么,你不是诚心杀她们的?”
于波弱弱地看了一眼权少腾,“我没想到她们会死……就是,就是玩游戏……”
向晚:“那你后来怎么知道,她们死了?”
于波脖子缩了缩,整个人蜷缩起来。
“孟炽我杀人了,都把我录下来了。让我赶紧跑……却没有给我,给我钱……”
向晚:“你跑了吗?”
于波点点头:“跑了,可没跑多远,就被三叔抓回去了。他让大梁带了好多人来西市逮我……”
又是大梁。
一个死无对证的人。
向晚想到了在西市火锅店遇到的那一群人。
“所以你讨厌孟炽吗?”
于波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讨厌他……妈妈死了。”
这两句话看上去没有什么逻辑。
可如果于波的是真的,那没有孟炽的突然插手,于波又怎么会给妈妈发生矛盾?
“你失手杀死妈妈……后悔吗?”
“我,我不是失手。”于波深深垂着头,“妈妈把我关在房间里,不让我出门……我很生气,他又我是傻子……我出去会被人骗……我更生气了。我偷偷藏在门后,她来给我送饭,我就……就拿衣服勒住她的脖子,问她,要不要我走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太沉重了。
向晚不出话,就看着于波。
他讷讷地,双眼赤红:“妈妈摇头,一直摇头……我看她还是不肯松口,就想起她也经常打我……我更生气了,用了把子力气……”
权少腾咬牙,又接一句,“你勒住她的脖子,她除了摇头,能什么话?”
“……”
又沉默了!
这个人,一句就能把聊死。
向晚暗叹一声,“后来呢?”
“我就跑了……我不知道她死了,我只是把她弄晕,没人追我就好……可大梁来了,他告诉我,她已经死了……大梁帮我想办法,是吊死的……我们约好,他为我保密,我也为他保密……我们都不能出去……”
“!”
事情很连贯。
几乎没什么漏洞。
可向晚内心,就是无法接受。
无法接受,案子的凶手,居然是于波。
回去的路上,她被权老五嗤了一鼻子。
“你那是咬死不承认,不是不肯承认于波是凶手,你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判断错误!”
“……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向晚扫他一眼。
“呵呵!”权少腾但笑不语。
向晚叹一声,“这孩子有些可怜!无父无母,还是个傻子……”
“我也无父无母,你刚才我也是傻子。怎么没见你可怜我啊?”权少腾嗤笑。
向晚看他一眼。
怎么可能无父无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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